道歉VS.公共關係 公開認錯 高中生最難忘的經驗

道歉VS.公共關係 公開認錯 高中生最難忘的經驗

【青春共和國】雜誌 2016-06-14 17:37

當言論或作為,影響、傷害的對象不僅僅是一個人,便需要公開道歉。這往往是比一般人肩負更多責任的民間團體、企業、政府以及公眾人物,得面對的課題。

文/何星瑩

兩年前,頂新魏家因接連涉入黑心油事件,遭社會大眾撻伐。這個經典的負面教材告訴我們,同樣的錯誤不能一犯再犯,也不要等到事情爆發、眾怒難平後,才公開道歉、認錯。

當言論或作為,影響、傷害的對象不僅僅是一個人,便需要公開道歉。這往往是比一般人肩負更多責任的民間團體、企業、政府以及公眾人物,得面對的課題。有時候,一個國家甚至會為負起國際責任,進行國際的公開道歉,例如德國政府為二戰時的犯行道歉。

如此看來,公開道歉似乎與學生距離相當遙遠。事實上,替校內全體學生服務的松山高中學生會成員,以及反對微調課綱而走上街頭的學生,已經預先體驗。

 

辦活動被罵翻 學生會向全校認錯

辦理校慶、舞會、社團展覽等學生活動,並且匯集學生意見向校方爭取權益,是學生會的主要任務。由於推動的事務大多涉及全校同學,一旦稍有差池,絕不會只影響到單一個人。

去年底,松山高中一年一度的舞會登場,邀請知名藝人和校內社團到場表演,卻因為學生會進場安排的疏失,稍微延宕了進場時間,導致表演的校內社團因台下觀眾過少,而感到不滿。

等到舞會結束後,學生會成員才驚覺,「告白松山高中」的臉書粉絲專頁,已經充斥著連番罵聲。

即使眾怒有待他們出面平息,並且部分指責並不合理,他們仍選擇了「緩」這個策略:要求成員不得擅自上網留言,以免引發網路筆戰;開檢討會,釐清疏失;討論出一個社內成員、外界都能接受的回應,再正式發表道歉聲明。

「身在一個團體裡面,你的一言一行都是代表這個團體,不能任意妄為。」學生會成員郭家卉說:「而且學生會還代表學校。」也因為如此,他們慎重其事,出了事,寧可慢一點回應。

「一個人的言論或是決定,一定會有漏洞。」學生會會長陳世澤表示。

 

反黑箱課綱失言 林致宇向社會致歉

 

相較於松山高中學生會道歉對象是校內同學,中崙高中二年級的林致宇,則因參加反黑箱課綱運動,言論受到廣大社會大眾檢視。

時間回溯到去年七月三十一日,凌晨剛跟著夥伴攻入教育部的林致宇,隨即在中午接受了廣播電臺邀約,與主導微調課綱的王曉波對談。在針對慰安婦議題的辯論中,林致宇說出了具爭議性的論述。

這番言論隨即在媒體、社群網站上發酵,並且產生巨大的批評聲浪。甚至許多人身攻擊、扣帽子的留言,出現在他和其他運動夥伴的臉書頁面。雖然覺得部分媒體對他的論述斷章取義、擴大誤解,林致宇仍重新檢討自己的發言,認為確實有不妥之處。

「我林致宇向社會大眾與慰安婦,說聲對不起,之前的言論,我沒有尊重你們,口無遮攔造成二度傷害,歷史傷口,我深感抱歉。」佔領教育部行動退場後幾天,林致宇在夥伴的鼓勵下,於個人臉書發表道歉聲明,並請媒體協助轉發。

之後,他更出席關注性侵害、性虐待等議題的勵馨基金會的活動。「道歉其實不能解決事情。」林致宇表示:「形成傷害去做實質的彌補,比較重要。」

被問到那段被責罵的日子是否感到壓力很大,以及做公開道歉是不是一件困難的事,林致宇說,要對整個社會道歉,確實不容易,但「如果造成傷害,道歉也是應該的。」

 

迫於輿論或出自真心檢討 應受檢視

 

松山高中學生會成員,也認同犯錯後,實質上的彌補作為相當重要。目前他們正努力重新擬定更改學校外套樣式的方案,確定之後,將對全校同學宣布,同時為無法兌現在他們這屆完成的承諾,向大家致歉。

郭家卉表示,相較於私人道歉,公開道歉其實並沒有比較困難。因為眾人已經把責罵、不滿的理由明明白白說出來,而且,「有一群夥伴的支持」。

即便如此,困難還是有的,只不過難是難在有苦說不出。陳世澤說:「其實中間有很多辛苦、為難的點,大家看不到。」對於大家的苛責,難免覺得失落,加上社群網站的匿名發文機制,有時還助長了不理性的批評。

責任越大,要承受的責難自然也就越多。但陳世澤表示,「希望大家能換位思考,理性溝通。」也因為這些經驗,他們對於公眾人物道歉後仍然「人人喊打」的處境,更能同理。

林致宇則批評,一些政治人物看風向、為挽救個人與組織形象而道歉的行為,並不可取。就他自己的例子來說,感覺好像是受到輿論壓力才道歉,但其實是認知到自己造成傷害,所以出面道歉。

「即使是被壓力所逼,你也要去堅信你認為對的事情。你所謂的真理,不能被放棄。」包含這項原則的道歉行為,才稱得上是真正的真心誠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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